说什么,可是似乎有顾虑,终是福了福身子退了出去。 众人离开后,顾窈才看向了端嬷嬷:“这温贵人是怎么了?平日里她可不是这般性子?今日这话还句句都往容妃的心口上戳?”
这宫里头谁不知道容妃当年只是个伺候人的宫女,孙家也落魄过,这些年虽然起来了,可到底没有底蕴,难免被人看轻几分,便是四皇子萧灼也瞧不上这样的外家。
端嬷嬷也觉着有些奇怪:“奴婢这就派人去查,这回温贵人也没随圣驾去园子,莫不是在容妃那里受了什么委屈?可容妃和温贵人走动也不多,依着容妃的性子也不会随随便便欺负一个温贵人,这就奇怪了,两人是因着其他的什么事情交了恶不成?不然,温贵人今日也不会这样。”
听着端嬷嬷的话顾窈点了点头,就叫她下去吩咐了,她何尝不奇怪是什么事情将性子一向柔弱温吞的温贵人逼到如此地步呢?
顾窈吩咐完就将此事放在了脑后,不曾想短短半日功夫,就有宫女进来回禀,说是关于温贵人之事,只是回禀时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顾窈看着她,微微蹙了蹙眉:“怎么了?查到什么就说,真是容妃因着四皇子没能随驾去园子,心里头有火气,将气撒到了温贵人身上?”
顾窈最先能想到的就是这个。
毕竟如今是她和娴贵妃执掌后宫,一应份例都是依着规矩发下来的,不会从中克扣。而且,容妃虽是妃位,却也没协理后宫之权,所以不能在这些吃穿用度上苛待了温贵人。
所以,就该是别的缘故才是。
那宫女听着顾窈这般问,摇了摇头,回道:“回娘娘的话,不是因着这个。奴婢是寻了人和温贵人身边的二等宫女月莹打听的。”
“奴婢这才打听到孙氏这几年一直未能进了皇子府,府里知道容妃和四皇子最是忌讳身份之事,所以没打算再等了,便给孙氏相看起婚事来,好巧不巧相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