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的柔然人彻底崩溃了,他们丢弃同伴,不顾家人,以一种疯狂的方式驱使身下的马匹离开此处。而那整队骑兵在点杀了几个射程范围内的败军后选择控制住剩下的老弱妇孺。
“启禀可汗,敌部主力已经溃败,除少数人等逃离战场之外,其余尽皆伏诛,总共耗时一刻不到,幸不辱命。”
脸上都是血的队长在对着拓跋珪报告之后意味深长地看了旁边的使者一眼,边看还边挑衅地舔掉了自己嘴唇上属于敌人的热血。曾经断言鲜卑人已经丢掉祖先血性的使者在双方的对视里迅速败下阵来,他别过脸去不敢再直视这位鲜卑勇士。
被这一战的战果震慑住了的使者迅速向拓跋珪表示,匈人的东归也许还是个不成熟的考量,他会将此行所见所闻回去禀告他们的单于,请他三思而后行。
已经达成自己目标的拓跋珪自然不会告诉对方,要凑成这样一队重甲骑兵需要的代价极大,整个大魏朝也没有几队这样的人马。不管如何,至少几十年之内,大魏朝不用担心西域那一块再出现什么强劲的对手了。
数月之后,已经回到匈人部落里的使者在和他们的单于汇报此行的所见所闻。
“是这样吗?东方的帝国强大到匈人无法战胜吗?”
此时此刻,匈人部落的首领乌尔丁脸上露出了一阵既向往又落寞的神情。向往的是他想亲眼见证他的使者口中那支无敌之师能强大到何种地步;落寞的是因为这支无敌之师的存在,匈人恐怕再也回不去祖先所在之地了。
“是的,单于,他们远比我所能形容的要更强大。”
“那依你之见,有什么是我们能向鲜卑人学习的吗?”
“我觉得匈人不能再以松散的部落状态存在了,我们必须建立我们自己的国家,这样才能像那些鲜卑人一样更好地发挥出匈人的力量。”
“报!”此时一个传令兵从远处飞驰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