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怎么了?”
“我没事,你先别动。”
诸葛承匆匆安慰了拓跋珪一句后又沉浸在对方的脉象里,拓跋珪倒是真的没再动了,然后诸葛承搭了会脉后又转过身将双手贴紧拓跋珪的颈侧。
“你现在觉得冷吗?”
“本来是冷的,但阿承这样给我捂着就不冷了。”
拓跋珪见诸葛承真的没事的样子,回应的时候不自觉地就带上了点玩笑语气,然而诸葛承一脸严肃地看着拓跋珪,又郑重其事地问了一句:“我是说真的,你现在到底冷吗?”
“多少……有点?”拓跋珪仔细琢磨着诸葛承的表情,斟酌自己的回答到底是该大事化小还是实话实说亦或者夸大其词,但在诸葛承认真严肃的表情下,最后还是选择稳妥点说实话。
“冷,但还不至于要命。”
“那就奇怪了,你的症状也很明显,你自己也有感觉,那为什么脉象上一点都号不出来?你的脉象就和今天早上的时候一模一样,一点都不像是寒气入体发作了的样子。”
“号不出来不就是没事的意思?”只要诸葛承人没事,拓跋珪就觉得天塌不下来,他这会过了点时间后也觉得身体没有那么冷了,所以干脆拉起诸葛承准备离开这块被他的杀气糟蹋地没法待人的地方。
无论是诸葛承自己刚刚的不药自愈,还是拓跋珪的脉象不显,无不显示出桃源乡的另一种反常,但诸葛承暂时对此也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只好顺从地跟着拓跋珪远离刚刚出事的地方。
“虽然我们人都没事,但这点药全糟蹋了。”等诸葛承有空检查自己的药篓的时候,果然发现刚刚拓跋珪的杀气是谁都没放过,这里面的药一株都不能用了。
“呃……那趁现在天色还早,我陪你再找找?”为了将功折罪,拓跋珪动用了一点兵家秘法,然后幸运地发现不远处山坳里应该有一个鹿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