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含泪吃下月饼,连连点头说好味道。妇人慈爱一笑,吃掉最后一片月饼,瞬即转身离去。步履轻快,像风也像烟。眨眼之间,纤纤身影已不知所踪。
父子互瞥一眼,继续祭祀……
那夜以后,父亲没再眉头紧锁,和顏悦色,待人处事宽容多了。旁人说,他的性格变得像死去的妻子。儿子的手脚逐渐灵活起来,体育课时能赶上其他同学的速度;说话不再口齿不清,甚至获荐加入学校的辩论队;双眼渐见澄明,看世界的目光亦开始与眾不同。
他看见爸爸的爱以及妈咪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