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这才知道,原来新妇跟新郎官今天还会出来露面呢!
书生对那新娘的面貌没什么兴趣,却知道新郎官便是今科的探花郎,他进京当然是为了科考,便也想沾一沾这探花郎的风光运气。
方才那人还在与他八卦,据说殿试过后,上门提亲的媒人都快踏破谢宅门槛了,探花郎不堪其扰,躲去了江南,就这样邂逅了虞娘子。
书生咦道:“这虞记与谢家不是一条街的邻里邻居么,按说两人该早就认识了吧?”
说话的人一噎。
比起兔子跟窝边草,他们自然更热衷于相信这听起来满是奇遇的风月事。
不过他没顾得上反驳,因为妆扮好后的新妇被新郎官手上的同心绸牵引着,终于亮相了。
书生也不说话了,眼中是难掩的惊艳,手里烤蹄儿被挤掉在了地上,竟毫无知觉。
灯火煌煌,众人凝眸屏息看那灯下的一对新人,新郎官温然玉立,清华贵重,说一句潘安再世也不为过,那新嫁娘皎若珠光,含笑嫣然,仿佛瑶台仙子,徒看外表,便再般配不过了。
谢夫人威武喊出了围观群众的心声:“木头,牵什么巾子?还不快牵新娘子!”
被亲娘带头起哄着,谢诏没有办法地一笑,依言来到了栏边,执起虞蘅的手。
两双手交叠,一个修长,一个莹润,比茉莉捧花还更白如脂玉,十分地养眼。
虞蘅配合地低下头,用团扇轻轻遮住下半张脸,一副娇羞模样。
谢夫人就爱看这个!
阿盼激动得攥住了阿柳的手!
众人虽未见识过拋手捧花,却知道绣球招亲,大差不差的,底下有人起哄起来:“这新嫁娘的福气,也叫我们沾沾啊?”
“想好要往哪儿丢了么?”谢诏俯在她耳边喃问。
新娘子的东西,总是带着美好的祝愿,大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