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挂在门边架上。
待他也坐下,水榭中便成了“三足鼎立”之局面,尤其林九娘仍介怀着那时候他将自己丢下先走,不愿与他坐太近。
虞蘅觉得有一些好笑,于是主动承担起不冷场的任务。
“坐去里面,岂不辜负了月色。”
今夜有月亮吗?谢诏一路行来,倒是没有注意。
此刻看去,水榭只燃一对琉璃灯,湖光倒映溶溶月,夜雾笼罩着远远群山,耳边还有青虫唧唧。风清、气香,的确是很美的秋景。
然而他只是煞风景地道:“再美的景,若病了,也不值当。要看,开着窗子便也罢了。”
趁灯光昏昏看不清晰,虞蘅翻了个白眼。
谢诏又伸手摸了摸桌上的茶壶,果然。
“碧云。”他唤,“换热茶来。”
林九娘抱怨地看了虞蘅一眼,虞蘅站起来阻拦:“刚吃了热酒,正浑身发汗呢!” 谢诏看一眼她,平静地道:“若要坐屋外,最好还是喝些热的御寒。”尤其是姑娘家。
虞蘅踢踢踏踏地重新坐下来。
瞧见她的小动作,谢诏觉得有点好笑。
如此,应该也能算“年长沉稳、懂照顾人”了吧?
知根知底……还有谁比他更知她根底?论模样……她那表兄,生的什么模样?
谢诏再好奇,也不可能去打听,只是借垂眼动作,看清茶盏里倒映的一张俊容轮廓。
大约,是足够的吧。
林九娘忍不住凑到她身边耳语:“今日谢二郎怎这般话多?”
“嗯?”虞蘅仔细回忆了一下,“不是一直这样么?”
林九娘哼道:“你是没见过他与我在一块时候,半天能一句话不说,下个棋,把我当辽人杀,好没劲!”
虞蘅再搜肠刮肚,哦,想起来了,还不熟悉时,对方似乎倒是话少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