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喜的小厮前后脚到。
“……郎君第七名,才放了榜,奴马不停蹄地便来了。”
说话的小厮,不是圆圆脸的元六,瘦猴脸,高虞蘅也认得,叫吉双,平时二人好得跟穿同一条裤子似。
虞蘅笑道:“七很好啊,五行之和,至善至美,好数字呢。”
谢诏考了个好名次固然值得高兴,却是没什么意外的,毕竟本就属于是天赋、努力都到位了那种。
待到报信儿的童子小脚“咚咚”跑回来,脆声道:“娘子,今科中试者九十四名,其中女子近三成,名次最高者一十四,前半数里共占十二名。”
虞蘅很是高兴,连连拊掌,“好!好!好!”
听罢,拉他坐下吃点心:“今日真是太辛苦你了!”
小童嘴里塞着枣花酥,含含混混道:“娘子家酥饼真好吃!”
把阿柳几个稀罕得不行。
兰娘这几日亦是紧张等着消息,她家中小弟今科下场,生为庶民,举全家之力供出来个读书人不易,自然是盼着他能早日还报。
虞蘅安慰她:“从家来信且得几日呢,你别太焦心了,该吃吃该睡睡,顺其自然,你小弟平日功课都不错,想必能中。”
比起兰娘家中小弟、谢诏这等刻苦的,学有钱同窗纵情声色犬马的韩祯赫然成了对照组。
钱氏与韩嗣丰素日被他瞒着,年底的岁试,又被他打小抄考得还不错的表象给骗了过去,直到真刀真枪地这么试过一回,原形毕露。
自然是名落孙山。
钱氏恼火得,慈母也不当了,竖掌为刀,“哆”地向儿子头上砍了十数下,沉闷有声。数十年来,钱氏一直以贤妻良母形象出现在她们面前,甚少露出如此泼辣狰狞一面,做儿子不敢躲,做丈夫的不敢劝。
只有,虞蘅看够了瘾,再哭笑不得地去拉她:“莫打了,莫打了,再打要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