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
只是谋逆大罪,兴师动众,不说牵连底下官员的无辜家眷,若狗急跳墙,真打起来,这汴京城里的百姓死伤……
察觉到身后脚步声与交谈声渐近,虞蘅深深吸口气,又松松吐出。
“裴伯父留步,便送到这吧。”谦逊有礼的,这是谢诏。 “近几年的雨水,也忒多了些,庄稼都淹了不少,但愿秋来是个好年吧。”裴府尹点点头,望天感慨了句,而后便摇着头走了。
谢诏冲她颔首,便迈前一步,撑伞走进雨幕中。
她还在发呆,对方却又停下脚步,引首看她:“还不走?”
竟是替她撑伞么。
虞蘅走下石阶,对方撑伞很稳,伞骨高大,一丝雨汽都没近身,比她来时的狼狈好多了,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