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转身走了。
大橘吃完,依旧是扭着肥臀大摇大摆走了。
虞蘅一身的浮毛,干脆去换了件衣裳,出来之后被兰娘念叨:“蘅娘子还说养猫,抱一会,一身毛,弄身上痒死了。”
这的确是个问题,她深思熟虑后道,“不如咱们种些麦,吃了化毛。”
阿盼第一个拊掌:“好点子!”
兰娘绷下嘴角,转身回了屋,劝不动!
四月初八,清早醒来,虞蘅趴在床头,在自制的日历上将早早圈出的日子画上一个大勾,嘴角也随之勾了起来。
今天过生日!
去岁这一天,与阿盼两人吃了长寿面,简单过了,今年不仅有新衣裳穿,想必还有一桌子好菜等着她。
这股子念头撑着她早早就起来了,坐在镜前,久违地梳了个垂鬟分髾髻。
这发型不算繁复,胜在清丽,闺阁少女常梳。结鬟与顶,并不用簪钗托住,自然垂落,此为“垂髫”,剩余的自然垂于肩上,此为“燕尾”。
虞蘅平日恨不得睡到开张前一刻,压根没这心思,只想着利索不利索,进厨房更要用布将头发整个包起,一丝碎发不留,许久没梳好看的发髻了。今日这么一捯饬,又簪了花、戴了耳坠子,都不必敷粉了,薄薄往唇颊上来点儿胭脂,描一对细细春山眉,整个人好似芙蓉娉婷。
换上新做还没穿过的衣裳,豆绿纱衫,白绢挑线裙子,压一块禁步络子,伶俏得很。
拈着花钿,怕贴歪,虞蘅明眸一转,喊阿盼过来帮忙。
阿盼眼都直了:“蘅娘子怎么早不这般打扮!就这打扮站在店门口那些人肯定都进来,咱们如今早成了天下第一贾。”
虞蘅无视她的彩虹屁,威胁道:“好好贴,贴歪了不给吃生辰糕。”
阿盼屏着气抖了半天手,还是找苏静云帮忙去了。
直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