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头想了想:“蘅娘子不是说,咱们靠的是实力么?”
“……”可是她的脸面啊,那是她的脸面啊!她还如何抬头见人!
阿柳信誓旦旦:“既如此,便包在我身上吧!”
虞蘅眼睛亮了亮,阿柳可是打扮的好手。
一番涂抹,虞蘅看着镜中人,红红的两腮,艳艳的唇,黛眉漆目……
再给她扎两个啾髻,立刻就能走马上任竞聘年画娃娃了!
虞蘅无法,只得求助苏静云。
苏静云几乎耗费毕生绝学,给她修了修刘海末端,随还是不尽人意,瞧着至少齐整多了。
“短是短了些,倒是精神。”
便是圆滑如苏静云,面对这个刘海,也只能夸“精神”。 虞蘅有气无力谢她。
苏静云抿唇笑。
廊外,有人气势汹汹高喊:“来了多少回,这苏行首连面都没露过,莫非是瞧不起我?”
喊话的若只是有点钱财的商人百姓,崔妈妈自是不怕的,可这人是地方高官之子,此番随父进京为参加天圣节,进献寿礼。
崔妈妈也只得欠身赔笑:“静云今日已有客人,郎君不若改日再来,或叫咱们院里其他娘子陪郎君喝一杯。”
这人在家时纨绔惯了,在汴京这些时日结识了一干狐朋狗友,豪掷千金,被各处妓馆奉为座上宾、财神爷,还没有他想见见不到的人。
竟几次三番被这苏行首拂了面子!
他脸色阴沉下来,竟然径直敲打苏静云房门:“也别改日了,爷今日便要见着人!不管什么客人,给多少定金,便是十倍、百倍,爷也付得起!”
她越推三阻四,这纨绔越心痒痒,今日吃醉了酒,便跑来此处,嚷嚷着非要见她不可。
虽然崔妈妈及时拦住了他,屋内,虞蘅跟阿桃还是被吓一跳。
“这人谁啊,也太唐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