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成了一对糖馅的,旁人都叫好。
……
最后这位士子统共赢得十四个圆子,就在虞记煮了吃。
他的同伴一个二个看着手痒,也都下场玩了一局,即便阿柳中途提醒:“眼下赢的,尽够几位郎君吃饱了。”仍然挡不住客人们的热情。
玩这个,有人手气好,赢得二三十个,有人手气般般,只得数个,却也不生气,图一乐呵嘛。
裴五娘当然不会跟那些人一样大呼小叫地挤在一起,虞蘅得空了,专门拿一副模子来与她玩,裴五娘赢得十二个,加上卞九娘赢的八个,一起煮来。
不大会儿功夫,虞蘅便煮好了送来。
一碗甜软汤圆,汤底清澈,给裴五娘她们这一碗还加了些桂花蜜,里面飘着零散桂花。
汤圆皮薄而滑,白如羊脂,泛着淡淡玉泽,随着羹匙搅动在汤水中浮浮沉沉。
裴五娘轻轻咬开一个,雪白的皮子破了口,沙软浓黑的芝麻馅儿立刻流出来,来油香四溢,糯而不黏。
再咬下一个,是油润绵软枣泥馅,吃着着实好,很香甜。
许是这汤圆包得秀气,馅儿口味又多,倒不那么容易腻,两个人分食,卞九娘吃得略多一点,竟然吃光了。
卞九娘这会子又庆幸:“幸好方才五娘拦着我,没叫我在市井摊子上吃饱了。”
卞九娘是个活泼开朗的小姑娘,没什么贵女架子,虞蘅也很喜欢与她打交道。见她喜欢,虞蘅便包了些生汤圆,让她带回去当宵夜点心。
提到宵夜,裴五娘心中一动,也向她讨了些,虞蘅这两晚光卖汤圆与屋外对对碰游戏的进项就不少,自无不肯。
送走两尊大神,虞蘅终于可以歇一口气,而后便招呼新客人。
一个熟客自外走进来,与她打招呼:“虞娘子怎么不去看灯?”
虞蘅苦笑侧开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