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谢郎君,出来逛呐?”虞蘅有些讪讪招呼,一见到他,那心虚之感又冒了出来。
谢诏不由得抿起嘴——
前头的人都是“郎君新年好啊,可用过饭食了,小店今日开业,好酒好菜都备下了,不若进店坐一坐”
或是“许久不见娘子了,有没有想我们家饭食啊”
这分明区别对待的招呼,呵……
谢诏想起来昨日为某只狸奴修剪指甲,分明是为她好,那狸奴却挣扎着不领情,过后再见到他,不仅惊惧得炸毛跑开,甚至还“喵喵”恶语相向,活脱脱小白眼猫。
饶是不饿,他也顿住了脚步。
“许久不来,想虞记饭食得紧。”他对虞蘅笑道。
“……”
“郎君惯爱开玩笑,瞧郎君脚步,应是要去自家酒楼罢?”虞蘅哈哈假笑,“恕不远送了。”
“是专程来虞记吃饭的。”
“……”
这人平日的聪明机灵劲儿呢?
怎么今日忒没眼力见,瞧不出自个不想看见他?
到底被他平日的大方挽回了些局面,虞蘅端出个客气的微笑,敷衍招呼:“郎君请进,当心脚下……您看坐里面那桌可好?”
谢诏施施然坐下,虞蘅奉上奶茶饮子,口不对心地欢迎他,又问他“吃什么”。
奶茶饮子的香甜萦绕在鼻端,谢诏端起饮了一口,接着翻看菜单子,第一时间发现上头多了不少风格与之前相去甚远的菜肴,便问:“虞记换了庖厨?”
不愧是大酒楼东家,这观察力啧啧,虞蘅心里撇嘴,嘴上谦虚:“前些时日新招了个厨子,想着到底能松快些。”
谢诏点点头:“虞记生意兴隆,早该如此,虞娘子便不必那般辛苦,劳累得……”
谢诏看清她后,蓦地顿住,堪堪将“消瘦”两字给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