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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京市井发家日常 第40节(1 / 7)

院子里灯火通明。

一橘一白两只肥猫打闹着从他脚边蹿过,另有几只相互依偎着在廊下取暖,食盆应该刚添过,七八只大猫挤在盆前将里面的鸡肉叼出来撕咬。

为了防猫打翻灯油致使走水,院子里灯都是固定铜铁底座,每日由家仆挑着长长的管子往里添油。

“喵!”

感受到脚边有股坠坠的力气,谢诏一低头,一只浑身只黑白二色的幼猫伸爪勾住了他的袍子,抽不开身了。

饶是心情沉闷,谢诏亦不由得轻笑出生。

弯腰捧起那幼猫,又小又轻,怕不是出生才二月余。

“与十八打架,寻错了仇?”十八是它同窝兄弟。

猫听不懂人话,被他捧得这样高,忍不住虚张声势大声嚷嚷:“喵!”

“不是要我抱?”

“喵!”

“好吧,寻你阿弟玩去吧。”谢诏弯腰,又将猫放回地上。

“喵!”一眨眼工夫,不知蹿到哪条桌腿底下去了。

谢诏给猫屋里水盆换了干净温白水,便有零星几只猫挤过来舔。

缓步走至木头打的猫窝架子边上,习惯性抬手,手下触感却一空。

谢诏愣在原地,心又坠了下去。收回手,在榻上坐下。

他当然不能像年仅七八岁的侄子一样,眼泪汪汪。床榻边清晰可见的一条条爪痕,是团子年复一年在此磨爪留下的,与他此刻眉头拧成的“川”字别无二致。

什么样叫做喜?

死也生之始,是以祖母高兴。

宾客闹哄哄坐了满院,有热闹戏看,有好酒菜吃,是以他们高兴,劝慰爹娘叔伯:“太夫人走时无病无灾,是喜丧!”

然对于亲者来说,每年寒食节的一杯酒、一抔黃土,便是逝者留下唯一念想。

人方生方死,害怕痛苦、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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