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于是提前将院子里东北角那一块圈出来:“莫污了这块,好用来冻肉冻菜。”
说罢,先拎了块豆腐埋上,做好标记,以免新雪覆盖又忘了方位。
除了豆腐,又冻了肉,晚上可以吃锅子了。
虞蘅照着刻板印象堆了个身大头小的雪人,用黑豆做双目,鼻子则是削得尖尖的胡萝卜,憨头憨脑,颇为傻气。
阿盼倒着头认真看了许久,下结论道:“有些似阿柳。”
“嗤……”阿玲没忍住笑声儿。
阿柳细眉倒竖,手下团了个松散散的雪球砸向阿盼,阿盼被冰得“啊”一声,也不甘示弱,扭身抓了把雪砸回去。二人你追我赶,便在雪地里闹做一团。
最后虞蘅跟阿玲两人也被迫加入战场,四仰八叉坐在雪里吁吁喘气时,虞蘅还在庆幸,幸而今日穿的裘衣防水暖和……
抖抖身上雪籽,虞蘅与她们小姑娘玩不到一处去,还是选择温和些玩雪方式。
阿盼她们打雪仗累了,也堆雪人。土生土长的大宋姑娘们倒真心灵手巧,虞蘅看了直夸:“猪首、牛眼、马嘴……这是堆了个十二生肖出来。”
阿盼撅嘴:“什么呀!我们比照着巷子里那家大户门头的石狮子模样堆的雪狮!”
嗐。虞蘅摸下鼻子,笑起来:“说到狮子,倒想起来早家里还有些柿子饼没吃,拿出来烤了吧。”
几人吃柿饼的功夫,阿柳去将冻好豆腐拿出来化了又再冻上。一天里这么往返两三回,冻豆腐也就成了。
冻过的豆腐跟寻常豆腐比较,有许多的孔隙,在汤里煮过一遭后,这些孔隙都吸饱了汤,有味得很。另外便是口感,寻常的豆腐嫩软细滑,冻豆腐大约是经历过风霜的洗礼,多了些粗糙和韧性。 将要吃的菜都备好,羊肉贴着刀切成薄薄片,因为冻得厉害,尾端自觉卷了起来,这便是羊肉卷,用来涮锅子的主要肉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