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夫人年轻时曾评价,天下庖厨手艺才高共八斗,谢诏祖母独占六斗,谢家庖厨共占一斗,剩余天下庖厨均分。如今已然修正了评价,虞蘅靠着随手辣卤的鸡爪和十文一碗鸭血粉丝汤,独占一斗。
用谢夫人原话说:“除你阿婆,再没有人能将番椒做得这样叫人牵肠挂肚的,吃了还想,便是你爹也不能。”更莫说酒楼里那些混饭吃的庖厨。
因为会用辣椒,直接拔高了虞记在谢夫人心中的形象。
要知道距当年航船回朝,辣椒等新鲜作物引起一时轰动,也才过去数十载,推广种植更是近十余年的事,性格守成些的庖厨,惯常烹调还是爱用食茱萸与芥辣调味。
虞记的血粉羹卖得好,客人知道是用鸭血做的后,更惊讶了。
一个见识广博的老秀才吃过后,很笃定点评:“与我当年在金陵吃过鸭血羹味儿别无二致。”
要知道汴京也有不少金陵人士,求学的学子、云游的道士、糊口的客商,还有……
“虞娘子,竟是你!”苏静云的小婢见了她,高兴得很,“苏娘子打发我来买血粉羹,要两碗。”
阿盼将她拉进来,朝门外左顾右盼:“苏娘子怎不自己来店里。”
“苏娘子正有客人呢。”
不见苏静云,阿盼便失望了,但还是打听,“苏娘子爱吃我们家血粉羹?”
“我们娘子是金陵人,听说虞记有地道鸭血粉,便遣我来瞧瞧。” 想不到,原来苏静云竟是金陵人。
第31章 金陵菜
今日点了苏静云花牌的那位客人,年纪不到三十,样貌风流,出手又大方。
便是在没什么话语权的乐户妓人眼里,客人也是分三六九等的,似这种级别的,可以算得上“佳客”了。
大伙铆足了劲想叫对方瞧见自个,孰料对方一来,便被崔妈妈推给了苏静云,如此好运,羡煞抚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