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很空很饿,忽而闻见一阵香味,便顺着这阵香味寻了过去。
一脚迈进店门,恰听见一道女声:“抱歉,陆郎君好意,本不该辞,奈何今日不得空……没法一块逛灯会了。”
裴垣才听过一模一样的说辞,连语气中那三分不解三分尴尬四分敷衍都别无二致,被人戏耍的屈辱又清晰了几分。
当下火蹭蹭冒起,张口出言就是讥讽:“扯谎,分明便是不想赴约,扯什么借口!当自己多么体贴多么纯善么?”
转过屏风,对上两张讶异的脸。
他吃得醉极,压根认不出没什么交情的两人,虞蘅与陆钰却认出他来。
一个是记得那日那对八十文酒盏,一个认得他是太学中有名的贵公子,纵情声色犬马。 王献似乎听见有人闹事,那声音还有些像裴垣,赶紧过来瞧瞧,一看还真是,忙将他拉走:“你怎么来了,还将自个弄得这般狼狈?你可知道这是哪?”
谢诏也听见他方才迁怒之语,大概能猜出些情况,冲虞蘅二人颔首抱歉:“裴二郎有些醉了,无心之言,还望莫放在心上。”
裴垣犹在那边愤愤:“我说的难道不对,如今的小娘子,心里想着那头,又不果断拒这边,好给自个留后路,太奸猾!”
这些话,若放在平日他没吃醉时,是断不可能说出来的。
谢诏才道完歉,裴垣便又得罪了人,实在叫他头疼。
“无甚,”
虞蘅看一眼他们,摇头惋惜,“这位郎君想来是遭心上人拒绝,心里不好受,才跑来与我们撒气……啧啧啧,也是可怜人。”
裴垣被她这大度慈悲作态气得倒仰,他才不可怜!
只是有再多的话,王谢二人也不许他再说出来,捂了他嘴,付过饭钱便匆匆将他拽走了。
剩下刚被拒绝的陆钰与虞蘅面面相觑,有些尴尬。
借口被拆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