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盼也看不下去,见这老丈,她想起来早死的爷奶。
许是脑补了下自家老人被外面坏人欺负的场面,阿盼眼圈都有些红了:“小娘子,咱们先将人带回去,与他吃顿饱饭吧。”
虞蘅点头,一顿饭而已。
二人将走路打战的蔡良扶回了家,叫他在院里且坐下,又请来隔壁邻居家杨官人,借了一套旧衣换他穿。
隔壁杨官人在帮着蔡良收拾的时候,虞蘅跟阿盼在厨房做当天的晚饭。
二人原本商量好的,今晚吃炖肉。
虞蘅做的炖肉,也就是红烧肉了,要先烧猪毛,再拿小钳子对着光细细拔去残余的毛茬,再切小块,炒糖色、拿酒、清酱汁子浇没过锅里猪肉,小火慢炖,焖炖得软嫩红肥,腴而不腻,是袁枚所谓“紧火粥,慢火肉”之理。
这是个功夫菜,院里还有几张等着吃饭的嘴,眼下临近饭点,却不好再“小火慢炖”了。
于是虞蘅改切花刀,换“大火炙烤”。
一条漂亮的五层花肉,层层叠叠,肥瘦相间,先将猪肉洗净,用酒腌上一会儿,这时间用来准备旁的。
虞蘅拍了两根新结的胡瓜,拿醋清酱茱萸辣子调个料汁,拌上,清清爽爽,酸辣开胃。
白日买的豆腐,再不吃留到明日恐怕要坏,便拿来煎了,与腊味合蒸。
腊肉蒸上锅后,猪肉也终于腌好了,因要撒腌料进炉子烤,湿哒哒到烤不出脆劲儿,阿盼便取来干净布将肉擦得很干,再撒茴香孜然等腌料。
送进炉子,先小火烘,再添柴烤,直至肉变得红硬红硬,这时候皮还不算脆,便取出来,用钩子倒钩着下油锅里炸。
炸脆肉皮没什么秘诀,光手要快眼要疾,一糊便完蛋了。
脆皮炙五花,后世夜市摊上的网红玩意儿,用洗净的菜叶子包了,撒上辣椒面,一口满满当当,蔬菜的清脆、五花肉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