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郭用转身要走,被吴七嫂叫住:“等会!”
吴七嫂将他拉到一边,压低声道:“我看她俩昨晚吓得不轻,今晚去看看去。”
郭用面色有些为难,还没说什么,就被妻子拧了一把胳膊:“少废话!”
“好吧。”
妻子强势,郭用只好答应下来。
昨晚差点被发现,今天更得小心些。郭用换上宽大的白麻衣,攀上两家相接的墙头,耐心观察了会儿,见院中黑灯瞎火没什么动静,这才放下心,身手熟练地翻了过去。
今日脚下的触感却不大一样,一团绵软,不知踩到了什么。
接着一声凄厉的犬吠划破了宁静:“汪!”
接着更多的犬吠响起:“汪汪!”
墙根底下新栓了三四只毛色油光水滑的黑狗,一个个呲着大牙,当中一只足底带黄的尤其凶恶,方才便是踩着了它。
那黑狗扑了上来,郭用只觉腿猛地一痛,“嘶!”
哪来的死狗!
腿上定然被咬了个大洞,正往外冒血,可眼下顾不得管。
他暗中咒骂了句,恐吵醒屋内人,就要从墙头原路溜走。
可已经来不及。
“郭郎君大半夜不睡觉,怎到我家来了?”虞蘅端着蜡烛不知道从哪冒出来,在墙根底下抓了他个正着,“怎不走寻常路子,喜欢爬墙?”
幽幽的烛火只照亮她一半莹白脸庞,神情嘴角带笑,可语调却是凉飕飕的。
郭用没被狗吓着,却被她游魂似的出现吓了个半死,直接从墙头栽落。
“哟,郭郎君这身打扮好新鲜。”虞蘅又点了根蜡烛,扭头笑道,“郑郎君孙娘子说是不是?”
郭用惊讶地看向她身后,这才发现暗处还坐了两个人,正是他们房东夫妻。
“这……”孙娘子目瞪口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