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动静?”虞蘅眨眨眼。
这么玄乎?
虞蘅是真没听见,也是真好奇。
“含含糊糊的,我也没听清。”吴七嫂抚着心口,摇了摇头,“快莫问了,这种事,不知道才好。”
阿盼白了脸:“真有那些东西?嫂子你莫唬我。”她这几日睡得死沉,可是什么也没听见。
虞蘅安抚她:“想来是你求的桃木剑起了用,叫他不敢近身,咱们才没听见。”
这话一针见效,阿盼顿松了口气:“那就好!”
清明快到了,闹这事儿怪渗人的。
“我早说这院子不干净,你们两个小娘子家,还是赶紧搬走为好。”
吴七嫂苦口劝了几句,见她不以为意,颇不赞同地摇头走了。
虽是那样安慰阿盼的,夜里虞蘅还是特意熬到三更天,留意院里动静,却依旧什么也没有。
次日便是清明,一大早,虞蘅跟阿盼便爬起来忙活,等收拾妥当,便往城郊去。
今日不出摊,祭祀。
虞蘅祭这辈子的父母家人,阿盼陪她。
挎着两个藤编的篮子,一个里头放着香烛纸马,一个放贡果点心。
二人挑了块人少清净地儿,此地面朝汴河的一条小支流,背靠柳林,山青水也秀。
春光明媚得汹涌,虞蘅偏要做这煞风景的人。
升起火堆,元宝是两人提前几晚慢慢折的,虽说纸马店也卖,可她觉得还是自己动手来得更有孝心,阿盼也说只有祭拜人亲手折的对面才能收到。
花了好几晚的功夫,烧起来就只是一把火的事。
怕她今日太伤心,阿盼一路上话没怎么停过,就连草叶上趴着只蚱蜢都要提两嘴。
虞蘅不堪其扰,只好拿祭拜用的清明馃堵上她。
这东西越嚼越有嚼头,果然,六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