觑,一时不知道接什么话。
王献瞥了说话之人一眼——这人的父亲官阶比他爹要高些。
虽然这话没错,到底是自己最疼爱的小弟心心念念送来的,被人当场贬低……哼。
到底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又饮了酒,还能记挂着老爹的仕途已经很难得了。
王献眉眼耷拉下来。
他当然不会为了这样的小事与友人计较——余光中,左上角筷子动了动。
只见谢诏挟了一枚入口,缓缓咀嚼起来。
少顷,给出了评价。
“的确不错。”
王献便笑了,好兄弟!
谢诏情况特殊,与今日其他人不同,他并不从仕,自然无所谓驳了谁的面子。
且谢家做的便是饮食生意,从汴京到江南,不知有多红火。
他都说好了! 可见是真的好。
王献欣然夹起一个,扔进嘴里,不防备咬破包子皮那瞬,一汪温热的油汤滋出来。
即便舌头先前被酒灌得木了,也挡不住被那股子鲜味甜得一激灵。况且加热之后,不少汤汁已经渗入面皮,极其入味。
这便是虞蘅不肯舍的成本了,只有足够新鲜的豕肉跟虾肉,才有这般味道。肉质的鲜甜,放糖是代替不了的。
“唔!”王献双眼发亮,与方才王融表情一般无二。
这下可不是为了弟弟跟面子,王献筷子一指,示意众人,“的确不错!”
众人将信将疑,真有那么好?凭他们身份,什么好东西没吃过也见过,眼光比街头市井小民高出不知多少,很难对一盘从外头小摊上买来的馒头起多大兴趣。
罢了罢了,到底盛情难却,一尝——
“唔……唔?唔!”
“这味道果真好,比起瑞王府的,亦是不遑多让!”
“不,不不,你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