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办法帮五条老师对付两面宿傩了。
这也是乙骨忧太无论如何都要解封[狱门疆]的原因。
还能帮忙五条老师的人、还会愿意支援五条老师的人,只剩下了一真先生。
取一真淡淡道,没有再多问一个字。
“刀给我。”
“啊,”乙骨忧太连忙将手里那把武士刀递过去,“但这只是普通的刀,并不是什么咒具……”
因为刀对他来说是消耗品,导致乙骨忧太更倾向于随便找把武士刀凑活用,平时战斗都是直接往里灌注咒力。
“嗯,就要这样。”
羽取一真挥了下这柄并不算趁手的打刀,没有多余的话。
他对整个咒术界,已经失望透顶。
忧忧的长距离传送术式并没有差错,他们成功回到了同样满目狼藉的新宿。
离这边稍远些的某个方向,正传来隐约的轰鸣——那是五条悟在与两面宿傩交战之时,伴随无数被摧毁的建筑物倒塌而制造出的动静。
“对了,还有个消息,我不知道对一真先生是否有帮助。”
在一真先生正要动身赶往战场时,乙骨忧太又想起一件事。
“附身在伏黑惠的两面宿傩通过手指之间的感应成功袭击高专忌库,吃掉了保管在忌库里的所有手指;里梅也大概率帮他找齐了剩下的……也就是说,两面宿傩至少拥有19根手指的实力。”
“另外,五条老师也提到自己有尝试过提前去跟薨星宫的天元大人商量保护事宜,但他在那里什么也没找到。”
“嗯,多谢,是很有用的信息。”
羽取一真脚步微顿,听完这些后便头也不回的继续离开了。
那把武士刀握在掌中,血痕沿着银灰色的刀脊缓慢滑落至刃尖凝聚,又猝然滴落尘埃里。
他根本不在意那片战场的咒力有多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