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样过来拜访,十分冒昧。”
方不搭腔,脸还黑着。
沈清源一边打圆场,“看人孩子都这么说,就别僵着,说句话。”
沈也附和道:“啊,妈...”
“叫谁妈呢,不妈!这么大的事,瞒得滴水不漏,真好,真教出来的好女儿啊。”方肚子里一团火,被彻底点着。
沈瘪瘪嘴,不再擦嘴,缩回徐衍背后。
还站着,方能这么说女儿,却不能这样对待徐衍,勉强把火压下来一点,“行,既然这么坦诚,也不说别的,们交往多久?”
徐衍实话实说:“一年半。”
方一听,气都喘不匀,“一年半...好,很好。如果不今天发现,们预备瞒到什么时候。”
起来递给一杯水,“消消气,先喝点水。”
徐衍:“等沈毕业。”
话音落,方把杯子摔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
沈和沈清源都吓一跳,站过去,挡徐衍面前,“死乞白赖追的,要骂要打都可以。”
方瞪着,气不过,又不能真的动手,甩手进屋。
沈清源见状况不妙,连忙跟上去,经过时拿扇子把沈的头点点,“啊,真...”
沈看方刚才离开的样子,心里也十分不好受,沙发上坐下来,“怎么办,不被弄砸?”
徐衍揉的头,视线落那扇紧闭的房门上,眸光沉下来。
晚上,沈清源把徐衍留下来吃饭。
沈清源平时家都甩手掌柜,无奈方还生着气,只好由来掌厨。饭菜虽然比不上女主人做的,三个人的心思本就不吃饭上,倒也没尝出来好吃不好吃。
简单吃完,沈去厨房洗碗。
沈清源和徐衍聊会天,因为内心忐忑,沈每过一会,就往客厅那看一眼,直到把碗筷一次性收好放进橱柜之后,再转头,发现徐衍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