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送给舟毕业礼物。
低头,见自己穿着睡衣,沈潋惊,把被子掀开,裤子和衣服全都换了新。
“......”
昨天晚发生了什么?
她穿拖鞋走出去,刚开门,发现舟正客厅整理衣物,脱口而出,“又要走吗?”
舟手停,把手里东西放下,给她吃了颗定心丸,“没有,只是收拾行李。”
“抱歉啊,我习惯了。”沈潋低下头。
这些年见少离多,突然被叫走也是常事,以至于她见行李箱会产生这样条件反射。
舟走过去,把她拢进怀里,眼底有丝心疼,“我最近有段时间休假,等吃完饭,送回去。”
沈潋不大相信,稍稍推开,昂起头问:“回潞城吗?”
点头,“嗯。”
欣喜之余,沈潋余光瞥见阳台晒着衣服,是她昨天穿那身。
立刻退后点,红着脸道:“昨天晚,是帮我换衣服?”
舟挑眉,不说话,走到厨房拿了面包和小瓶子果酱出,将她带到桌前坐下,“吃早餐。”
沈潋见不说话,以为是默认了,抓住衣袖,想也没想脱口而出,“那我岂不是被光了!”
舟低低笑,眼底眉梢带着暖意,故意捉弄她,“怎么,我不能?”
“......”
吃完午饭,两人坐回潞城高铁,她这才有了舟真休假实感。
路,沈潋脑子里都晃着那个“被光”问题,到位子就靠着椅背补眠,面派风轻云淡样子。
舟她脸,红晕从吃饭时候开始就没褪下去过,仿佛刚表白完那会感觉又回了。
轻轻把沈潋脑袋盖着帽子拿下,她睫毛颤颤,明显就是没睡着。
舟把帽子叠好放她包里,靠沙发戴眼罩,调整姿势,“行了,不逗,衣服是秦玉帮换。”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