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就跟割了欧式大双似的,一只眼大一只眼小。
“滴滴——”
楼下传来汽车鸣笛声。
纵使贴着很不舒服很难看,怀玥也没时间再弄了,她迅速把东西收拾好,戴上眼镜,拿了协议就往楼下赶。
来接她的司机是顾家专用司机阿克,上回也是他来接,人看起来憨厚老实,话也不多。
今天倒是热络了些,见怀玥坐到车里,眼往后视镜瞥了眼,阿克顿时笑吟吟道:“怀先生眼睛怎么了?”
怀玥从容摸摸眉毛,张口就来:“昨晚没睡好,欧美大双都给我睡出来了。”
这事并不少见,有些人一觉起来还会得麦粒肿,阿克没再说什么,立即启动车子。
车行驶了一段路,怀玥发觉目的地似乎并不是顾家,也不是去直升机基地。
她摇下车窗,附近建筑在行驶过程中迅速倒退,她眉头一皱,问阿克:“这是要去机场?”
阿克点头:“是的,顾先生他们要离开了。”
怀玥哦了一声,冲阿克笑了笑,眉头已舒展,再度侧头看向窗外的眼神却深邃了起来。
他们要去哪里呢?
……
一个半小时后,机场vip候机室。
“我要先去法国。”
“谢谢。”坐在软沙发上的顾骁从地服人员手里接过茶水,非常礼貌颔首,做足了一副谦谦君子的姿态,随即他把茶杯放到桌上,示意怀玥随便。
怀玥巡视一圈候机室,顾山河和妻子车柔、马昊和冯萍都在,马昊夫妇在她来之后没多久到的。
除了车柔外,其他人都可以称为残疾人小队了。
但没有顾霆和祁天阳。
怀玥瞬间懂了,顾山河这老东西不仅大儿子可以放弃,也打算放弃还在矜矜业业帮他看缅部的祁树。
收回目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