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顾山河了,也很快明白我搞事的初衷。那就和我说说吧,你查到多少,我看着给你纠正。”
她假装自己什么都知道,故意想套她话。
彼此沉默不语片刻,只听曾晓艳清清嗓子,冷静道:“我注意你很久了,我一直在模拟你各种事情背后的心路历程,你的目标并不是项目,只是那五家人,所以你根本不知道。”
怀玥:“……”
好吧,太聪明也不好。
斟酌一会,她改换说辞,诚实回答:“我是刚查到,但我身份特殊,尽管刚得知,也比你知道的要多。”
话说到这个份上,曾晓艳何等聪明,立即反应过来身份特殊隐藏的含义,她试探性地问:“你是官方的人?”
怀玥没回答,意思不言而喻。
又是一段亘长的沉默之后,曾晓艳先离开了郝昂家后,才对怀玥坦白:“我可以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只是你要确保一定能将他们全部抓到监狱里去。”
怀玥沉声:“我保证。”
曾晓艳之所以愿意说,是因为只靠自己也查到了头,她坚持报道这类似新闻,走访军人家人,这些年大大小小的车祸与威胁受过不少。
“说实话,其实我意外会接到你电话,但我也很开心,你让我感觉黎明很快就要到来了。”曾晓艳开玩笑般这样说,随即,她严肃了起来。
“我是在第二桩案子时发现不对的,那位军人被抓后我只见过他一次,他很快在牢里噎死了。”
“噎死?”怀玥笑了。
“没错。但幸好我从他口中得到了关键信息,他们一个排的人出境外缉毒任务时因为误入雷区死了二十多个人,剩下七个军人回来后便退役了。退役后这七人隐姓埋名却仍然陆陆续续出车祸、自杀,五年内只剩下四个人,不过他们和家人的结局你应该能想到,9.12号被抓的石兆就是最后一个人。我当记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