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婚,你答应吗?”
怎么还能提前询问答案,萧子昱绷不住笑意:“当然要求了才知道。”
袁珩扯着手臂不让他走,有些强势的:“我是个商人,成功率在百分之九十以上的项目才会做,力求减少耗材,一击必中。”
萧子昱扬起眉毛:“那还有百分之十的风险呢?”
“做项目的话,就是及时止损,反思总结,”袁珩说,“要是求婚,我会反复尝试,直到你答应为止。”
萧子昱一愣,没想到袁珩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说酸话,看向照片中两个幸福洋溢的女生,感觉耳根都有些发烫起来。
他轻声道:“跟袁烨说一声,这幅画我要了。”
整个下午都是展览时间,晚上还会开派对,袁烨第一次组织,难免有不熟练的地方,袁珩全程在万怡坐镇,累了就和萧子昱到套房里休息。
每家万怡都会常年为高级vip预留套房,萧子昱还记得第一次住万怡三十层的套间,他连浴缸都不会用,狼狈之下出了洋相。
想到这里,他不免有些尴尬,锤了下身边的人:“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你就一直在看我出丑。”
天边流云划过,被夕阳染成橘红,袁珩从身后拥抱着他,在落日下坦然道:“你知道失而复得是什么滋味吗?”
萧子昱摇摇头,发梢抚过下颌,带来微痒。
“不是喜悦和庆幸,”袁珩慢慢说着,“是恐惧。”
“担心再次丢失,所以不敢靠近,反复确认后才能伸手,还要怕你不喜欢……”
话音未落,萧子昱翻过身来拥住了他,纤长手臂圈住宽厚的脊背,连心脏都隔着胸腔一起跳动,直至分不出你我。
“以后不会再有了,”他轻声保证。
展览按照流程顺利进行,大部分作品都被拍卖了出去,袁珩将剩下的按照原价包圆,直接投放进了归巢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