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车中似有若无的檀香气息越来越浓重。alpha的易感期与omega的发情期都不是一晚上能结束的时期。
“我是谁?”颜明安微微抬头,嘴唇便蹭上了秦江越的脸颊,调笑着问道。
说不上是谁先亲吻的谁,也说不上是谁先用牙齿轻咬了谁的嘴唇,秦江越手指一动,座椅便自动放平,仿佛是默认了alpha接下来的举动。
秦江越拉过颜明安的手,亲吻着上面的戒指:“你是颜明安,我的丈夫,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家主。”
颜明安舔了舔秦江越的耳朵,吮吸着耳后那块区域,果不其然听到omega有些难耐的喘息。
他用膝盖挤开秦江越的双腿:“那江老师……元帅大人,您能带您的丈夫,去皇宫看看吗?”
到了最后关头,颜明安不希望出一点变故。
秦江越顿了顿,侧过头去看身上的男人。
“真的,江老师,我很有用的,你看了我发给你的东西就明白了。”
秦江越低低笑了一声:“知道了,去之前我会告诉你。”
最后他们也没有真的在车里做什么,颜明安看了眼手表,就赶紧从秦江越身上下来了:“我是不是耽误你工作了?”
“你居然没忘。”秦江越不紧不慢地扣好最后一颗衣扣,他脖子上的阻隔贴被颜明安蹭开了一个小角,又被汗浸湿了。他干脆用手指沿着那个小角,利落地撕了下来,打开车里的储物箱,拿了一张新的出来。 馥郁的雪松气息直冲颜明安的鼻息,瞬间充斥了车辆的每一个角落。
颜明安咽了咽口水:“江老师,我给你贴吧。”
omega腺体的位置叠满了牙印,新伤叠着旧伤,没被咬破的地方都透着青紫。颜明安看着自己的恐怖的“杰作”,心里直发毛。
他打开阻隔贴,确认能遮住所有痕迹之后,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