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却发现,雌虫这个物种,确实比实验数据对他有影响的多。
至少实验数据不会掉眼泪。
“别哭了。”泽安抬手,轻抚泰西水汪汪的眼底。
生理期过后的雌虫都是这么脆弱么?连军雌也这样?
明明就算是被利器贯穿整个身体,都不会掉一滴眼泪,甚至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现在却因为第二天要和他分离而变得哭唧唧的。
“雄主。”泰西拿下泽安安抚的手,轻轻握在手心里,脸颊贴蹭着,似乎在汲取雄虫最后的温暖。
看的虫心里软软的。
雌虫的睫毛扫过他的手心,带来细密的痒。
泽安听见泰西低哑着声请求,“我可以再申请一次么?” ?什么意思?
“惩罚,想请您再惩罚我一次,这次我在上面好不好,会更深的,您一定会更舒服的。”
“……”
所以你在想这件事情?
我还以为你在为我们的分别而难过,但其实你是因为得不到喂养而难过吗?!
泽安觉得自己这样想很小气,但是又忍不住,所以惩罚的时候,也没有收敛力道。
更加更重地对雌虫进行惩罚。
“呃呃呃!啊!”
泰西嗓子里溢出破碎的声音,身心都被占据。
也只有这样激烈的动作才能让他心安一些。
如此亲密的感受雄虫在他身后,拥抱着他,不去想明天就要分离的事情。
第68章
刚经历过缠绵的两个虫, 就要忍受强制的分离,任谁都会有戒断反应。
但这又是不得不面对的问题。
一整个早上,两虫之间的氛围都有些低迷。
到最后, 泰西不得不目送泽安远离。
相伴而行的路上,失落的情绪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