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层汗。
泽安蹙了蹙眉。
本来就不能这么弄,精神触手又不是别的东西,他还没有情动,怎么可能那么顺滑就进去?
雌虫似乎也发现了着问题,捏着精神触手从被窝里掏出来,和它无声对视了一会儿。
就是现在!
泽安试图收回它,白色透明状团子已经被蹭的东倒西歪,在泰西手心里分离反抗,想要逃脱,但是雌虫手力气实在太大,根本不放过。
精神触手徒劳地在泰西手心里瘫软下来。
雌虫盯了它一会儿,倏地拿到嘴边,唇瓣微张,将它舔的湿润。
泽安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被雌虫舔舐了一遍,头皮发麻,脸在黑夜里立刻红了起来。
触手被舔的湿哒哒的,泰西又把它塞进被子里。
然后才是真正的开始……
泽安就在床上安静地躺着,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跟雌虫一起折腾到深夜才算完。
次日早上。
泽安开房门的时候,对面也打开了门。
一时间,两只虫穿着睡衣相视一望。
“早、早上好,雄主。”泰西先低着头打招呼,视线闪躲着不敢看泽安。 “早上好。”泽安声音沙哑,还带着困意。一向没有熬夜习惯的他昨晚还是被迫‘熬夜’了。
雌虫的精力一直都是这么好么?
翻来覆去也不见疲累,甚至一大早上面色红润,容光焕发,好像晚上经历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吃饭的时候,泰西已经换上了泽安为他特意买的军装。
泽安上下扫了雌虫一眼。
果然,军雌虫还是要穿军装才能体现出那种禁欲系的温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