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间大约是真的很辛苦,雄虫引以为傲的面容憔悴了不少。阿米利亚反握住比斯利的手,向下一拽,便露出还未消去淤青的针孔。
听医生说,为了早日让他醒来,比斯利这段时间抽了不少血。
“疼吗?”阿米利亚问道。帝国的雄虫娇生惯养,比斯利也不会例外,身为s级雄虫,就是平常擦破了点皮都恨不能招来专家会诊,现在每天都要在身上扎针抽血,想来应该是不会舒服的。
比斯利摇了摇头:“这没什么,只要你能醒过来,一切都是值得的。”
“谢谢你。”阿米利亚说道。
“谢我做什么?”比斯利失笑:“你是我的雌君,我为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我什么都可以给你,我当时只是怕你……”
我当时只是怕你,再也醒不过来。
明明都已经结婚多少年了,虫崽都生了两个,话到此处,比斯利却觉得有些说不出口。 我不会是害羞了吧?比斯利有些纳罕,要不是阿米利亚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他真想伸手,摸摸自己的脸皮是不是变薄了。
还没等比斯利琢磨出个所以然来,就看见对面的阿米利亚忽然撇开了视线,他好像是虫生第一次发现自己寝殿的地板是个非常有趣的东西,于是盯着它仔细研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