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科特厉声道:“我不许你提我雌父的名字!”
他眼中满是愤怒,有那么一瞬间,他看起来很想照着比斯利亲王的脑袋来那么一枪……但不知为什么,片刻之后,他竟生生将这冲动忍了回去,重新端上满脸的理智与从容。
“帝国的s级雄虫不多,我不杀你。”奥尔科特冷冷道:“但你最好不要挑战我的底线,虫帝死了,你可还要在我手底下活着。”
说完这句,不给比斯利亲王反应的时间,奥尔科特大步上前,一手扯开了虫帝的床帘,另一只手则举起手枪,直直抵在虫帝的脑门上。 比斯利亲王在一旁喘着气,却也并没有出手阻止。
预想之中的枪声并没有响起,奥尔科特维持着举枪的姿势,像座已经凝固的雕像。也许只是过去了几秒钟,又或者是过去了一个小时,奥尔科特的枪管轻轻抖动了一下,他猛地转身,想要把枪口指向靠座在地上的比斯利亲王,却在转过身的那一瞬间,再次僵住了身形。
一把枪被虫帝握在手里,枪口几乎抵在奥尔科特的心脏上,虫帝的手很稳,即使方才奥尔科特身形剧烈晃动,也没有让自己的枪口偏离既定的目标。
奥尔科特的侍卫长被牢牢捆住,放倒在虫帝的床上,他睁大了眼睛,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只能看到奥尔科特垂在身后的手神经质地抖动了一下,随即被紧紧握住。
里德从阴影处走了出来,扶起地上的比斯利亲王,低声问道:“陛下,需要让阿尔文医生过来吗?”
比斯利亲王摇了摇头,指了指一旁的椅子:“坐着就行。”
里德有点担忧地看了眼比斯利亲王的伤口,但还是遵从了他的意思。
许久以后,奥尔科特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艰涩和沙哑:“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也许是很早之前。”虫帝指着奥尔科特的枪像是一个十足的威慑,说出来的话却依旧充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