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洲的反应一直很平淡,唯独听到当年坠崖案的时候,眉毛不自觉拧在一起,嘴巴紧抿成一条线,转头看向窗外。
沈沐芝不知道在她刚完成治疗的时候告知这件事是否正确,只好伸手抚上她的后背轻轻拍着,直到李寒洲身体不再那么僵硬,她才问道:“还好吗?”
“以前lily因为我总找姜悯生麻烦,故意阴阳我是039;。可是我那时候真的完全沉浸在想要救你出困境的情绪里,可现在我想清楚了,不止是我在帮你,你让渡自己的事业,给我爱和包容,一步步把我拉出深渊。”李寒洲看着两人只有一个手提包的极简行李,“我们好像真的没有从过去带走任何东西。”
“其实如果我早点知道这些事,是会恨司秦的。可是今天我也会觉得她可怜,失去至亲被仇人收养,看似拥有一切,但这些东西又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死亡和罪责,所以她孤注一掷,打烂一切,想要靠救赎她人,洗清本不该属于她和家人的罪孽。我们应该不会再见到她了。”
“为什么?”沈沐芝帮李寒洲整整衣领,从书包里拿出一个褪色小熊挂在包上,“这个也帮你带着,怎么也算咱俩的定情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