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洁毫无瑕疵的好人吗?”
“我承认你的手段有错,那我愿意一起承担这份错。可我不能眼睁睁看你好不容易拥有自由鲜活的人生,又因为帮司秦收集证据入狱。我可以放弃现在拥有的一切,也愿意成立基金会做公益去回报社会,但我需要你安稳平静的好好生活。人性自私,我没办法高举道德大旗谴责你,只想你一切都好,这就够了。”
李寒洲缓慢地松开沈沐芝的手,摸着手上的留置针管,时隔这么多年,她第一次有一种或许可以重新选择好好活一次的感觉。她在下午回忆起以前那些仿佛在下水道偷生的潮湿日子,失控到想到永久清除这一段人生,甚至在想如果从没有活过该多好。
但这一刻虽然没有完全遗忘和释怀,可是沈沐芝用爱编织起一个温柔世界,让她第一次感受到原来可以依靠一个人,享受是非不论的绝对拥护。
不知道是不是药物作用,李寒洲觉得自己脆弱到随时碎掉,她最终没有回应什么。
因为记忆混乱又随机缺失,她想等到治疗疗程结束后,自己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去回应这一份热烈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