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她靠着走廊墙面仰头平复情绪,尽量不让自己的失落感过于明显,感觉心情平稳下来才伸手抹去眼角泪水,带着笑容走进去。
“我来陪着就好,你先去准备要给她的饮用水和晚餐,要温水。”沈沐芝坐在一旁,心想如果只是遗忘自己的长相,那当李寒洲清醒过来,看到自己和护工的对比,应该可以重新对上号。
她抚摸着李寒洲的脸颊,“难受吗?”
李寒洲看上去困倦极了,她摇摇头,又点点头,缓慢又小声地说:“没什么力气,喉咙干,也有一点反胃。”
“没关系,一会儿喝一点水,稍微缓一下。实在很不舒服就告诉我,我去叫医生。”沈沐芝看她一直闭着眼睛休息,知道她此刻应该并不好受,想到之前她一个人熬过那么多次全麻手术,沈沐芝的眼泪又落下来,她说:“小洲,以后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再只剩你自己硬熬过去。” 李寒洲彻底清醒过来后,护士过来撤掉监护设备,例行询问几句她的状态,就叮嘱已经到进食时间,可以适当吃点东西恢复体力。
沈沐芝让护工调节好病床角度,又抱住李寒洲让她保持比较舒适的坐姿,因为过度用力,腰部伤口有些隐痛,但她全不在意,只是一个劲儿把脸尽量凑到李寒洲面前,始终保持李寒洲视线正中是自己的脸。
她满怀期待地看着病床上用吸管杯小口喝水的人,开口问道:“水温怎么样?”随后又站起来探身向前用手试一下温度,再坐回陪护沙发。
李寒洲终于被她的动作吸引注意力,定定地看着她,过一会儿才发问:“你这样好看的长相,应该不是护工吧?是我的朋友吗?”
沈沐芝笑容僵在脸上,眼睛睁大,难以置信地凝视着李寒洲的脸,想从中找出些什么。她试探着轻声说:“你还记得是和谁一起来到这里吗?”
“......”李寒洲喝水的动作暂停住,考虑了好一会儿,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