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算这哥们倒霉了也是,得罪小情人搭进去条命。不过,你看到了吗,她开枪很稳,都不抖的,这人肯定不是头一次碰这个。”
门外走进来一个戴墨镜的男人,屋内停下话题,恭敬的冲那男人的方向喊着:“孔哥,你来了。”
被喊的人点点头,看一眼脚下的尸体,指着门口两人,“抬出去埋了,晾在这里像什么样子。”
他抬手摘下墨镜,挂在上衣前襟,右手掌有一条十分明显的贯穿伤疤痕,“我和她打过交道,这人下手挺黑。第一次见面就想扎人颈动脉突出包围,要不是被我拦着用药迷晕,估计她当场就能逃掉。”
“怪不得动手这么干脆。她真是明星啊?更像小秦总的私人保镖呢。”
“她是什么身份不重要,”孔哥蹙眉看着发问人,“你别招惹她就行。”
说完他坐到沙发上,沉思一会儿,问:“库里还有防弹背心吗?给我拿一件,晚上我也上船。”
李寒洲穿着一件黑色礼服裙,站在宴会厅中心舞台高举香槟致辞开场。在缓缓流动的演奏声中,她提着裙摆下台,周旋在来宾中娓娓而谈。
眼看厅内人流三三两两散出,各自寻找娱乐活动。李寒洲看着墙面的巨型挂钟,计算着更改航线的时间。很快她走到一个套件,把复杂的盘发拆开,将额前碎发用发蜡固定在脑后,又换了一套方便行动的黑色西装,才赶往驾驶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