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洲的视线从窗外转向门口,常跟在司秦身边的保镖老张正站在那里,她漫不经心地踢开脚边的空弹壳,问:“怎么了?”
“小秦总来了,说今晚跟你去船上看看。”
李寒洲点头,“好。”
直到夜幕完全降临,海岸线和浓黑的天空融在一起,视觉被最大程度模糊,只剩咸湿的海风和翻涌不断海浪声冲击着人的感官。夜色已深,那艘极其豪华的游轮才缓缓靠岸。
司秦带着李寒洲走在人群最前方,停步在这所小岛唯一的码头上,对比海滩的黑暗静谧,这里灯烛辉煌亮如白昼,码头通往岸边的路上铺一层厚厚的长绒棉地毯,哪怕是穿厚底皮鞋踩上去,都能感受下脚下的柔软舒适。
船上的人陆续下来,两侧是列队站好的黑衣戴耳麦的保镖,因为海边夜间雾气重,又飘着朦胧细雨,一路都有侍应生打着伞,护送走下来的中年男人们走向岸边停好的豪华车队。
司秦搂住李寒洲的肩膀,笑着上前和人寒暄。伞面略微抬起,露出一双带着岁月痕迹的眼睛,穿黑色中式西装的男人看向李寒洲的眼神由不以为意到惊艳,“这个小同志第一次见,是?”
他的视线终于被搂在肩上的那双手吸引住,又试探道:“秦部长的爱将?”
司秦笑得明艳,“当然不是秦总的,是我的。许久不见啊,程书记。这是李寒洲,以后过来有什么吩咐尽管找她。”
程书记倒是进退自如,做出长辈姿态来拍拍李寒洲的肩膀,“倒是听说徐然被捕的消息,年轻人急功近利,走一些歪路,总归是不好的。小李同志还是要多多加强自我约束啊。”
李寒洲微一欠身,表示知道,无视眼前人被轻怠的不满,继续跟着司秦周旋。
直到船上客人全部离开,司秦才松开李寒洲,“我要不这么做,他们该以为送来什么新风格的女人,难免对你有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