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是往常仗着秦家的关系网,她打个招呼甚至就能取消掉沈沐芝在院内照料家人的批条。但如今司秦态度明显,她很久没有参与社交宴席,别人基本也回过味来,对她多多少少开始疏远和回避,更别说帮她违规办事。
一旁的忠哥还没看出来她的异样,凑到徐然耳边说:“不就是个学校,晚上叫几个年轻点的混进去,找到沈沐芝住哪栋楼,直接迷晕带出来。”
徐然怒气冲冲呵斥道:“去那里抓人?你怎么不去公安局卖粉呢!”
李寒洲脑袋后仰,搭在椅背上看她,这幅样子看起来过于悠闲,让徐然的怒气值又上涨很多。
“没关系,沈沐芝不来,那惊喜就只送给你一个人,”她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来一个玻璃试剂瓶,“这张脸看着确实讨厌,要不你再换一张好了。”
李寒洲的视线顺着徐然的手看过去,“浓硫酸啊。还以为你亲自去拿的是什么新型药剂呢,怎么连犯法都没什么想象力。”
第97章
徐然打量一眼褐色试剂瓶上的标签,在兴奋癫狂中无视她的挑衅,“你视力倒是不错,不如我们从眼睛开始倒吧。”
说着她戴上橡胶手套,缓缓打开玻璃盖,向李寒洲走过来。
徐然步步靠近李寒洲,死死盯住她的眼睛,想要从中找到哪怕一丝恐惧与屈服,但是并没有。
那双眼睛像一潭死水,既没有情绪波澜,又没有半点神采,徐然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察李寒洲,终于发现一点不对劲。抛开沈沐芝来说,这人简直是行尸走肉一样活着,从她身上找不出任何鲜明的生命特征。
“你不怕吗?”
李寒洲瞥她一眼,右手在束缚中艰难地指向自己口袋,“帮我点个火,烟瘾犯了。”
徐然:......
“行,”徐然把试剂瓶放在一旁,顺着李寒洲手指方向掏她的衣兜,从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