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几个人这才仔细端详李寒洲开的车,惊觉车牌号是计划中该撞沈沐芝车那辆,这时候几个人都反应过来她并不是偶然出现在这里。
几人一时不再轻举妄动,只是把受伤的同伴拉回来,手也不自觉放在腰间和裤兜的位置。
李寒洲看着他们虽然略有差异但丑的十分相近的体型和长相,实在很难分辨谁是这里面的领头人,只好扫视一遍每个人的脸,一字一顿地说:“我要见徐然。”
驾驶座的人吸完最后一口烟,将烟头扔出车外,十分费劲地挪动身子从变形的车门下车,站在李寒洲面前,“你是李寒洲?”
李寒洲点头,“看来你们今天等的人不止沈沐芝,还有我。”
那人的目光毫不掩饰的上下打量李寒洲好几遍,才开口说道:“上车。”
“我开这辆,你带路。”李寒洲伸手向后拍一拍身后那辆车的引擎盖。
那人的目光也紧随着被吸引过去,在看到血迹时表情一滞,“原本开这辆车的人呢?”
“晕在副驾呢。我说你们还走不走啊,再待一会儿热心群众可就要报警了。”
不等回复,李寒洲就转身回到车内,冲着愣在原地的几个人摁了下喇叭。主驾的人隔着挡风玻璃恶狠狠看她一眼,才招手让身后的人跟着上车。
李寒洲始终隔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跟在那辆suv后面,车子逐渐驶出城区,两边的建筑物也越来越少,只剩下荒凉破败的旧厂房和大片野蛮生长的不知名品种构成的小树林。
她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单手掏出一根凑在唇边咬住,又拿出早上在便利店买的防风火机点上,狠吸一口提神。
副驾的男人悠悠转醒,看着窗外的陌生环境猛地挣扎起来,碍于手脚都被捆住,他只能奋力抬起身体撞向主驾的李寒洲,希望能够逼停车辆。
李寒洲对他并没有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