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江里的鱼都肥了两成。”昀佑笑着往景冥嘴里填了块荷花酥,“臣又想吃水锅鱼了。”
祈愿台一百九十九级青玉阶被月光镀成银练,景冥在最后一级石阶踉跄,却被昀佑稳稳揽住腰身,帝王冠冕斜坠的瞬间,景禹望见二人眸中映着两簇一同跳动的祈天灯。
“情之所钟者,当以血为契。”巫祝苍老嗓音惊飞栖在檐角的寒鸦,五个人划破指尖,血珠坠入祭台。
“陛下吃得消吗?”昀佑看着流动的红丝线调侃景冥:“臣听说,某些人批奏折到三更,还要偷摸给前线写酸诗。”
景冥贴着祈愿柱将她困在臂弯间,“又是风轻通风报信的吧?”
“是臣从泗国战俘身上搜出来的,”昀佑笑着摸出皱巴巴的信笺,“陛下文采斐然,连;银甲融作枕畔月’这种句子都......”未尽之言被吞入唇齿,帝王带茧的指尖摩挲她后颈箭伤,祭台下突然炸开漫天金盏菊——景禹带着哭腔的欢呼穿透云霄:“我就知道!漉邦的烟花就该是这个颜色!”
更鼓惊散流云,景禹觉得呼吸有些难。转身又见景冥与昀佑正立在祈愿台顶的琉璃瓦上分食半碗糖蒸酥酪,“泗国余孽清剿完了,”昀佑忽然将虎符塞进她衣襟,“北疆试种的旱稻收成翻倍,南野巫医献的蛊毒解药也验过了。”
“所以?”景冥不软不硬的推回去,顺便衔住她递来的梅子,唇舌趁机轻触昀佑的指尖。
“所以臣该考虑交权安歇了。”昀佑望着景冥花白的头发,“毕竟快一辈子了,臣都没领过侍寝的俸禄。”
景冥低笑着锤了她一拳:“你还差俸禄?一并连你都是朕的!”两人打闹间,风轻气急败坏的喊:“两位能不能换个地方拆祈愿台!工部刚补的瓦——”
碎瓦声中,昀佑将滚烫的额头贴上景冥心口:“若这是梦……”
“那就不要醒来了。”景冥紧紧抱着怀中人,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