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最后一枚黑旗钉在一个关隘,“‘一带五’启动十天,兵部就找出七个吃空饷的蛀虫,昨夜已斩首示众了。”
景冥到时正听见这话。她解下大氅罩住昀佑肩头:“朕的昀帅倒是雷厉风行。” “不及陛下心细如发。”昀佑反手扣住她欲抽离的腕子,“工部新呈的矿脉图,陛下为何压着不发?”
风轻适时呈上密匣,机括弹开的刹那,三人都怔住了——本该存放矿脉图的格层,静静躺着一卷舆图复制卷。
那是景冥还是护国公主的时候,花了整整七年心血绘制的舆图,上面有些只有她们知道的细节——那是曾经昀佑发誓,就算被千刀万剐、挫骨扬灰也要护住的,独一无二的,景冥的舆图。
景冥声如冰裂:“昨夜子时,有人将一个一样的摹本塞进朕的枕匣。”
暖阁陡然死寂。
“军中‘一带五’竟未截获?”风轻蹙眉。
“除非......”昀佑攥紧舆图,“传递者走的是你我当年私设的暗道。”
风轻心内警钟大作——帝帅之间有个只有她二人知道的秘密,泄露了……苏家曾经曾送来的泗国密函,他当夜就交给了景冥,可景冥看过,并没有销毁,而是默默地放在某个格子里。如果帝帅之间不再无虞,那么他最担心的事,终于要发生了吗?可从她二人以往的情形来看,应该不至于一击即溃吧……
面前的景冥正在轻笑,笑意未达眼底:“昀卿倒是提醒朕了。你做中郎将那一年冬至,为送军报凿一密道……”
昀佑的心重重沉了下去——泄密的舆图昭示着一个可怕的事实:唯有通过她们二人知晓的、发丝般隐秘的暗纹,对方才能在军中传递密信竟能瞒天过海,直抵景冥枕边。这两桩深埋多年的秘辛,若非帝王亲口透露,世间怎会有人知晓?这般行径...分明是赤裸裸的挑衅!
然而更令她脊背发凉的是,当年凿密道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