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打起来......”
“打得好!”昀佑倚在门框上把玩残月匕,“文能提笔安天下,武需上马定乾坤。明日我便去教他们如何‘以理服人’。”
景冥朱笔一顿,忽然将砚台掷向窗外:“接住!”
寒光闪过,昀佑的匕首正正钉住飞出的端砚。墨汁泼洒在青砖上,蜿蜒成“文武兼修”四个狂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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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四合时,三人登上摘星楼。万家灯火次第亮起,恍若银河倾落人间。景冥抚着阑干轻笑:“当年在帅府房顶看星星时,何曾想过会有今日。”
“臣倒觉得,这灯火比星辰更动人。”昀佑指尖掠过帝王袖口的龙纹,“每盏灯下,都有个不必颠沛的容国子民。”
风轻默默退至阴影处,望着她们被月光拉长的身影,忽然想起多年前泗国使臣颤抖的膝盖——原来最锋利的剑,从来不是玄铁所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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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昌十三年,容国皇嗣的名字成了朝野津津乐道的秘闻。
景冥育有太子景昀昭,二皇子景昀晞,三皇子景昀暄,公主景昀岄。昀佑与五王爷景禹生下世子景芝岚。
“陛下给皇子和公主取的名字……别有深意……”
景冥装作不懂:“什么深意?说说看?”
昀佑早已习惯了景冥的调侃逗弄:“深意就是……若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孩子是臣给陛下生的。”
女帝笑得前仰后合。
腊月飞雪夜,帅府房檐上的冰凌映着月光,像悬在空中的水晶剑。昀佑裹着狐裘在屋脊赏雪,忽见一玄色身影由远向近。景冥跃上房顶时,发梢的雪粒簌簌落在茶盏里。
“户部的折子朕批完了。”帝王夺过暖手炉,“那群老顽固竟说军演耗费粮草……”
“所以他们永远不懂,刀锋需常磨才利。”昀佑展开阵图,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