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竟让个女人骑在头上发号施令。”他故意将玉玺重重磕在案几上,镶金的狼头纹震出裂响,“景冥那丫头片子,怕是连血都没见过几回吧?”
“陛下十五岁单骑破千军时,您还在给您的叔父舔靴子求活命。”她俯身收起玉玺,“顺带一提,破了噬魂阵的鸣镝箭——是陛下亲手锻的。”
北狄王冷笑:“景冥一个牝鸡司晨的妖女,以为你靠着裙带拴住三军,她就能坐稳龙椅?等你的血渗进冻土,那些将士转头就会扒了她的龙袍!”
“将士们确实会扒些什么——”昀佑看着北狄王正在写投降国书,“不过是扒了北狄狼旗给陛下垫脚。”她突然逼近老者的脸,“您可知为何容军愿为女子效死?因为陛下从不把将士当垫脚石!倒是您,为了那些不义之战,一个亲儿子都没留下吧?”
老者疼得面目扭曲,仍嘶声狞笑:“好个忠犬!景冥许了你什么?贵妃之位?哈哈哈她连个名分都不敢——”
寒光乍现。
昀佑的残月匕钉穿他手掌,将人死死钉在桌案之上:“陛下许我山河无恙。”她抓起染血的国书拍在案头,“而您,连具全尸都求不得。”
北狄王突然阴笑,另一只手悄悄摸向玉玺暗格:“什么山河无恙……我告诉你,景冥不得好死!”他猛地掀翻案几,机关弩箭自玉玺底座暴射而出,“她早该——”
鸣镝的尖啸截断诅咒。
三支玄铁箭矢破窗而入,一支贯穿北狄王眉心,两支钉死他欲按机关的手。温热的血喷在昀佑脸上时,暗卫已闪至她身侧——可惜迟了半步。北狄王垂死的抽搐触发了袖中暗弩,淬毒的短箭擦过昀佑左臂。
直到北狄王的尸身如破布般瘫软在王座下,昀佑才低头撕开染毒的布料——伤口已然泛出蛛网状黑纹。
老狐狸袖中寒光乍现的刹那,暗卫的鸣镝箭已穿透其眉心。但淬毒的匕首仍在昀佑左臂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