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大门前。兵部尚书王崇看到景冥的信物,笑得“不卑不亢”:“即便有景冥公主的信物,想看账册,也得走程序。烦劳姑娘等上三个月,本官一定将账册奉上。”
昀佑玩味的看着对方:“这样啊……那如果景冥公主亲自来查呢?”
“那自然会快些。”
昀佑手中冷光一闪,景冥所赠的残月匕出鞘,直接抵上了兵部尚书的喉咙。
“你大胆!”王崇吓得脸都白了,“谁给你的权力敢挟持朝廷命官?!”
“看清这匕首上面皇室专用的龙纹了吗?”昀佑不慌不忙的看着王崇冒出的冷汗,“景冥公主掌兵符,自有调兵布防的权限——”昀佑手上加劲,“恰好,公主今日派我来兵部查看军情,说见信物如见本人。王尚书,你敢违抗公主殿下的军令?”
兵部戍卫森然围列在昀佑四周。
“我竟不知,兵部上下如此齐心。”昀佑笑道,“然而我是奉命前来查看与敌国有关的账簿的,若王尚书的兵轻举妄动,那就别怪‘景冥公主’令我就地诛杀‘通敌的叛徒’!”昀佑的匕首在王崇脖子上硌出红痕。
王崇恨得咬牙切齿,又怕昀佑疯起来真的拼个鱼死网破,只能应道:“昀将军息怒,本官这就令人查找账册,明日便送到将军驿站。”
昀佑“和善”的笑了:“岂敢劳烦尚书大人。”手上的匕首丝毫没松力,“末将,现在就要,马上,亲自带走!”
直到手下兵士取了账册离开兵部大门,策马走了一炷香的时辰,昀佑才收了匕首,一把推开王崇,几个腾跃离开尚书府。
“给我追!”王崇气急败坏,然而竟无一人动作,昀佑的兵士早把兵部的马匹用蒙汗药迷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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昀佑带着账册顺利回营,奔波了五日,昀佑被晒得更黑了,麦色的皮肤似乎比之前更见洒脱,额前因奔波劳碌落下几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