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没那个心,实际上很聪明的,”燕辞忧十分骄傲,“你看,她书法多好。”
“嗯嗯,跟你写的一样好。”盛攸淮不住点头。
哪有这样夸孩子的,简直就是溺爱。祁景和露出不忍直视的表情。
燕辞忧对其怒目而视,就许你夸妹妹,不许我夸吗!
夸完自然还要说正事。男帝自从决定稍稍放弃常山郡王,新上的禁军统领就怎么看怎么不顺眼起来。
想到禁军统领随时都能取牠性命,连近日常山郡王一派伏低做小的恭顺都显得刺眼,让牠连责骂都说不出口,无法掌控燕弦春的迁怒也哽在喉咙中,勾连着疑心发酵。
再加上燕弦春派人从中挑拨,不过几日,男帝就隐隐透出想换人的意思。
换是不可能换的,燕锦宁刚做完如何傢祸常山郡王的计划,燕弦春可不想让这步棋白走。但是,告诉常山郡王这件事,挑拨牠说一些大不敬之语,并且在两人其中斡旋,在北大营选出一队士兵进驻皇城,保护男帝,还是可以的。
“万事俱备啊。”祁景和感叹道。
该说不愧是皇姐还是牠们太蠢。燕辞忧看向祁景和:“祁大人洞察人心,实在厉害。”
好狠的一招。祁景和大惊:“殿下,我可不敢揽功,若是让谁听到,祁某只有以死证明清白了。”
她这句话可是真心的。燕辞忧移开眼神。
盛攸淮笑道:“没关系,不会有第四个人听到的。” 你也落井下石。祁景和起身:“正事也说完了,我走了。”
万事俱备,只待一月后的宫宴。
过了半月,洛观曜就恢复了。
也不知道她这半月都待在哪里,燕辞忧刚下了马车就被白色光团糊一脸:“早上好!”
燕辞忧拨拨她,还是触碰不到:“已经是下午了。”
“对我来说是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