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将军。”
见她离开,盛攸淮拿起证据,动身去晋王府。
在马车上,她忍不住想起燕辞忧那封信,仍然只写了许多琐事,却较上一封信更加情深义重,字里行间明显的牵挂抚平了盛攸淮近日焦躁的思念。
两封信她都看了好几遍,燕辞忧真是文采斐然。
盛攸淮忍不住露出淡淡的笑容。燕弦春见她如此还惊讶一瞬:“今日有什么好事吗?”
“查到了常山郡王的证据还不算好事?”盛攸淮把厚厚一叠纸递给侍从,再由侍从转交给燕弦春,“洛阳的疫病也稳定了,很快就能结束。”
燕弦春听了,也弯起眼眸:“确实如此。”
她手中握着证据,能做的可就不止是报复了。燕弦春心中畅快,又问:“禁军统领已被下狱,之后的事情你布置好了吗?”
“主上放心,”盛攸淮办事向来利落,“我收买了几人,据牠们所言,新的禁军统领也已经拟定,同我们之前猜的结果一样,其牠名单明日就能上交。”
“不错。”接二连三的好消息终于让春日的来临有了实感,饶是燕弦春性格稳重,也在此刻露出点喜意。
“名单交上来后,你去找小殿下,让她办这件事。” 燕锦宁成长很快,想来这点事还是能做成的。燕弦春同样有意提携她,虽然她每次去找燕锦宁也只能问她功课,也不知如何相处,但她们的关系还是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攸淮不多问。
“还有一件事。”燕弦春思量着那日燕辞忧找母亲说的话,她回去想了想,觉得燕辞忧若想做什么,还是尽早布置为妙。
不过她不确定盛攸淮知道多少,更不确定天下人之后应该知道多少,燕弦春从不打无准备的仗,沉默片刻,在盛攸淮茫然的眼神里把喉咙里的倾诉欲吞了下去:“罢了,之后再说。你先回去吧。”
盛攸淮有些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