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可解释,这就是我想说的,”祁钦和笑得坦荡,“对我们来说,不需要考虑,不需要选择,抓住对方的手就像我们是姐妹一样简单。”
燕辞忧久久没能开口,屋中沉寂下来,安静地只剩她们的呼吸声。祁钦和的话似乎还在耳边回荡,并不是多石破天惊的话语,却像祁景和方才平静地展示决心一般,让她反应过来自己所能说的一切话语都是傲慢。
“很厉害。”燕辞忧轻声道,仿佛担忧惊扰了悄然溜进来的微风。
祁钦和友善地笑起来,很有活力的模样:“是吗?”她起身伸了个懒腰,“说出来也开心多了。”
“是这样……钦钦,”祁景和拉住她,嗔怪道,“又去吹风,忘记自己怎么病的吗?”
“对对,我之后会注意身体啦。”祁钦和马上举手认错。
两人都卸下一块心病,轻松地笑着聊天。燕辞忧则忽然想起来,去见燕颉之那日,盛攸淮对她说有事要找祁景和,那时候她看出来了吗?燕辞忧想了想,还是觉得没有。
祁景和也想到了:“和盛将军一起回府那日,我本以为是要问我和钦钦的事情。”
果然没发现。燕辞忧弯弯唇角,看来她对盛攸淮的了解还是蛮准的嘛。
“结果还是没有,”祁景和垂眸笑道,“是殿下的事情呢。”
“我?”
“是的,”祁景和坐正,有些严肃地看着她:“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想问殿下,你与盛将军为什么还不捅破窗户纸呢?”
燕辞忧的脸刷一下红了:“为为为什么?”
“这也有点太快了,”她吞吞吐吐地说,“我更想稳定之后,找个良辰吉日什么的……”
“……诶?”祁景和十指交叠,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殿下,是这样想的?”
“差不多是这样想的,”燕辞忧慢慢变得镇静,“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