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营,又让花叙等人稍稍留意。
花叙在来之前已经问过其她人的意见,总结道:“尚可,手下镖师经验丰富,基本上都在镖局待了五年以上,没有不良嗜好。”
“那就是可以,”盛攸淮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明天让她们考虑考虑,不用着急,可以去信问问母辈们。”
花叙应了。
盛攸淮看了眼漏刻:“都这个时间了,你先去见花熙吧。”
花叙本来还是有些沉默,此话一出,她周身的灯火都暗淡几分,眉眼垂着,不言不语。
盛攸淮本以为她是因为最近事务多,连晚上去找花熙的时间都被剥夺才消沉,没成想好心办了坏事,但事已至此,她也不能视而不见,硬着头皮问道:“你同花熙吵架了?”
花叙看起来马上就要变成一朵乌云,沉入地底了。
第十九章
堆积成山的文书,不见月亮的夜晚。
还有让人头疼的感情问题。
烛火跳动着,影子同样随着烛火的节奏微微摇动,花叙在落针可闻的气氛中,平静道:“都是师姐的错。”
“噢……”盛攸淮微微前倾身体,“为什么这样说?”
“她一点也不考虑我的心情。”花叙喝了一口茶,语气没有波动,周身气压却低到能看见扭曲的黑影,盛攸淮心惊胆战地坐正了,忽然明白了为什么最近都不见花扶虞的人影:“不考虑你的心情?她做了什么?”
“是很久之前的矛盾,从师姐要下山就开始了。”花叙道。
“我记得花堂主说过,还是你去说服她,花熙才能下山……”
“是这样没错,”花叙垂眸,“那是我不忍心看她伤心。师姐的母亲是因为男帝出游时的接驾官员大肆敛财,家中没饭吃,走投无路被逼死的。她知道了,就想去刺杀报仇。”
“谁都知道这是浑水,她还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