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投了吗?你同殿下,”祁景和平淡地问,看着盛攸淮耳垂瞬间如火烧般通红,她讶然地咦了一声,“居然还没有吗?那将军方才……”
“那是,我去也正常,”盛攸淮支支吾吾,“真的很明显吗?”
“还好,”祁景和闲适地靠后,“将军不必担心。”
精神气稍微好点,就冒出恶劣心思了。盛攸淮其她事还能跟她打个来回,谈到此事只能捂住脸。马车停下,祁景和下车的身姿都轻快几分:“此事说来话长,将军进来喝杯茶吧。”
祁家灯火通明,两人一路走一路聊。洛阳形势倒是明朗,只是敌方出手便紧扣命脉,祁钦和要顶过去,必须将时疫办妥了。
此事绝不可假于牠人之手,但燕弦春主动派人可以,被逼出牌就不行。盛攸淮担心燕辞忧安全也是出于这个,一路上变数太多,实在难以预料。
祁景和同意:“确实如此,难保不会有土匪趁火打劫。”
“所以我才想,若一起去也算是安心。”盛攸淮道。
祁景和默默瞥她一眼,心想你部将那么多,难道不是指一个护送吗?也幸亏没把话说完。
这么想着,她也庆幸盛攸淮没有问自己,不,或许都没有察觉到。
真是太好了。祁景和抿了口茶:“不过有唐姑娘在,将军也能稍微安心了吧?”
“自然。”
“时疫还是要去看看才能确认,现在一定也在控制,”祁景和不仅是对盛攸淮说,也是对自己说,“会没事的。”
即便如此,也无法安慰两人心中逐渐增长的牵挂和不安。盛攸淮勉力笑笑:“一定没事的。”
风穿堂而过,吹不散人的愁绪。
天空中星子闪烁,月亮挂在遥遥一角,将堆金砌玉的宫廷辉映得更加辉煌。
侍从依次为殿中三人上茶,后鱼贯而出,将殿中浓厚的药气和三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