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两个。”
“多谢殿下。”花叙唇角弯起,向她道谢。
燕辞忧也不自觉露出笑容:“举手之劳,花二娘不必客气。”
她很想看看花扶虞到北大营后,场面会多有趣,可惜她们中一定要有个人去晋王府找燕弦春,盛攸淮必须带花扶虞和花叙回去,此事当仁不让落在燕辞忧头上。
盛攸淮拉着她,悄悄问:“真的没事吗?”
最开始她说出主上的名字时,燕辞忧的表情就有些不对;后来燕弦春又要她拨人监视燕辞忧,宫宴上两人说话也不咸不淡的。
她们聊天时,燕辞忧也会说上几句过去的事,盛攸淮不知前因后果,也大约能感到燕辞忧与原来姐姐的关系不太好,况且燕辞忧又是外来客,跟燕弦春又隔着一层。
虽然都是皇姐,但晋王跟她是一条船上的。燕辞忧没太大心理负担:“没事,你都问几遍了。盛将军对谁都是这么唠叨吗?”
话刚出口,燕辞忧就想,不对,她们共事盛攸淮对其她人怎么样,她当然是知道的。
果然盛攸淮轻飘飘地问:“我对谁唠叨,殿下不清楚吗?”
她语气不太对劲。燕辞忧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那两人在她们身后,燕辞忧不由向后瞥,盛攸淮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乐道:“殿下在担心什么?”
担心什么……她也好意思说这话。燕辞忧干笑了一下:“反正我没事,你放心吧。”
“好,”盛攸淮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你快过去吧。”
若有似无的黏腻气氛也消失了,燕辞忧登上马车,看着盛攸淮同怀江堂二人的背影,却觉得心里有点空落落的。
总觉得很亲昵……燕辞忧拍拍自己的脸。是错觉吗? 她也不清楚自己希不希望是错觉。
晋王府也跟她记忆中的晋王府不一样,燕辞忧一路被侍从引至正厅,燕弦春坐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