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一点引子。
冕下的动作就是那截引线。
白寒樱伸手托着心上人的脸,像崇爱神明那般爱她,把身心都献上。
于是第二天冕下又发现人跑了,完全不意外,也不茫然,坐床上冷笑了一声,“呵。”
白寒樱,可一不可再,可再不可三。
可这种事又不是她说了算,白寒樱给出的回答是,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有三就有四,五,六,七……直到无以计数。
朱映柳一点都不喜欢这个追逃游戏,她气的要命,对白寒樱围追堵截,各种纠缠,致使流言大起,八卦纷纷,随便找个人都能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冕下不找情人,如果她想要情人,满大街的人都要抢着排队报名,但问题是她不需要,她找的是爱人。
可白寒樱只肯当情人,只谈风月,不论人生。
白寒樱始终都不肯点头。
还能怎么办,又不能逼她,朱映柳看见白寒樱怏怏的模样,就觉得是自己罪过,她皱一皱眉头,就好像自己罪大恶极,她不展颜,冕下要花一天的时间去思索分析。
冕下深刻觉得上辈子欠了她。
也不知道都欠了什么,反正是欠了她,朱映柳想,怕不是欠了情债。
眼看着百校联赛快开启了,朱映柳不能把脸丢到校外,想方设法坑蒙拐骗,管他呢,先骗个老婆回来,趁白寒樱神志不清,先把证领了。
领了她想赖也赖不掉。
聪明人做事就是这么有效率。
联赛到中期,诸位天才也都忙起来了,朱映柳终于把心神放到了赛场上,白寒樱也终于松一口气。
白寒樱对冕下无所事事,整天纠缠她极为不解,问她:“你怎么都不要上课的?”
这天真到智障——不含贬义,仅仅是天才的反面——的问题给冕下乐了一整天,朱映柳很轻